“走吧,接应的车子就在门口。”

        一个没有打伞的妇女走到雕像前,恭敬地跪了下来。她把壶里的圣水洒到柱子上,点着了防雨的油灯,用额头抵着柱子:“神啊,请你保佑我们的圣女平安无事,保佑哈斯能挺过这一次……”

        就在她低头祈祷的时候,两个老人瞬间消失了。

        而在离哈斯大约680公里的洛卡力欧共和国海峡湾,安利·莱德正在被救援队从海水中打捞出来。和他一起出现在渔网上的,还有一部分断肢,以及开了膛的滑腻的尸体里,剥离出来的油亮内脏。

        一部分心理素质不高的记者已经靠边吐了,剩下几个医生去给幸运的老莱德先生做紧急救援。

        他的运气很好,碰巧卡在礁石的缝隙里,没有像其他保镖们被撕成一块一块的。

        “正如大家所看见的,安利·莱德先生受了一些惊吓陷入昏迷,不过好在身体安然无恙,真是太幸运了。”记者对着摄像机严肃地报道,“只是他的女儿不见踪影,专业人员正在尝试进行第三次打捞,本台将为您继续进行现场追踪……”

        距离海湾190公里的贝德纳是洛卡力欧最边缘的城市,日光仅能照射到狭窄小巷的房檐上,小巷两边摆出了各种乡村小摊,以及木柴店、打铁屋、面粉店等等,充斥着恶臭。

        从全国各地来到这里的无国界医生乘坐军用吉普车,在河边的石砖广场集合。不少等死的麻风病人在那里乞讨,他们跟前的白铁皮罐子底儿上只有几枚小额戒尼,一个孩子的眼睛溃烂着,向上伸着失去手指的手,就像被修剪烂的灌木丛。

        雷欧力捂着鼻子,赶紧从口袋里摸出口罩,悉悉索索的动作让一旁的老师多看了他几眼。

        “雷欧力,不要一惊一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