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处的四人组还是今晚第一次看她这样纯粹的笑,顿时瞪大眼睛,见这姑娘弯着红眼睛,仿佛听见了极为好笑的事情:“我就是木川帝人,他们没告诉你吗?”

        ......青年僵在原地。

        起初,千也·莫兰完全就是为了友人的妹妹才跟过来,说服凯特还花了很大功夫。他想着再不济,只要等到帝人兄弟来就好,有那个少年在,肯定能解决问题。

        但如果说,这个妹妹就是当时猎人考试的少年,那么——

        “多玛知道吗?他为什么没和你一起?”

        他看她的目光,开始带着一丝审视,那其中又夹杂着模糊不清的恼怒。

        “我们考试之后就分开了,谁知道他去哪了,大概是去找之前的朋友吧。”

        “你——你没发现他有自毁倾向吗?我以为你会一直看着他的。”

        “嗯?”木川转过头,奇怪地瞥他,“你在紧张什么?又不是他的监护人。”

        “我们不是朋友吗?!”

        青年难以置信地想要抓她的手腕,但对上少女那张脸之后,原本满腹的牢骚又无处可去。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坚强的人,连挽留的理由都找不到,只能可怜兮兮地问:“能不能先别打我?你真的是女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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