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比起被撕扯成两半,切成一片一片会更好。最好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拆分、撕碎、搅拌,然后每一部分都被泡着白酒喝掉。

        “他让你来你就来吗?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她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讽刺。

        西索没有回答,反倒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是在生气吗?”

        “没有。”

        “是吗。”他抽出一张梅花3,自顾自地转向窗外,“但是在我看来,你在生气哦——对于别人必死的决心,我还是会仁慈地帮一把。”

        ——要你来多管闲事。

        木川气得发抖,却无法理解自己的情绪。她抱住手臂,哆哆嗦嗦地披着被单,拼命深呼吸起来,手指紧紧地抓着凉席的边角,把那里捏得粉碎。

        青年忽然动了,他的手从她的眼角移到脸庞,接着抚上细微颤抖的嘴唇,一用力,便把手指深入她的口腔,紧贴着她的舌头,用力搅弄着。

        “知道吗,现在伤口的疼痛感,在你攻击别人的时候,对方也会感受到。”

        为什么这个男人能把这种无耻又色.气的事情做得这么肆无忌惮?如果西索平时的情绪是暴戾而难懂的,那么他现在依旧是残暴、低温,让人无法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