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罗郁卓提了日后再聚,他便踱着步子往租的小院赶。
北街这一条主街越往里走,越热闹,到了夜晚时刻,灯火通明。
谢行俭怕他爹担心他晚归,没有在路上耽搁太久,刚打开院门,见他爹和赵叔他们坐在树底下烤火。
谢行俭放快脚步走到跟前,清俊的脸庞在燎然的火堆辉映下,显得格外隽秀出尘。
“俭哥儿,你咋还晓得回来?”
赵广慎在一旁帮谢长义搭三叉烤架,抽空过来擂了谢行俭一拳,揶揄道,“你咋回来这么巧,是不是提前知道今晚咱们打算烤羊腿吃?”
谢行俭一听说今晚能吃到羊腿,哪里顾得上赵广慎调侃的话语,神色一紧,朝着院子环顾一周,却连根羊毛都没看到。
他乐颠颠的转头问赵广慎,“哪来的羊腿啊,我怎么没瞧见?”
瞥见赵广慎捂嘴偷笑不语,谢行俭笑容里透出几分无奈,故意道,“你们这是打算背着我吃独食不成?”
“小宝你看你说的像啥话!”谢长义用牙齿咬紧梆木架的绳头,抬头虎了一眼谢行俭,笑骂道,“什么独食不独食的,这话不好听,以后别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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