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征鸿认真道:“将军,末将与他比将军的时间长。亭台掷物,末将也差点把大人错认成他。”
牧征鸿顿了顿,目中既含着对兄弟的思念之情,又怀着对他的恨意,目光冷热交加。
他严肃道:“可是将军,他一逃兵怎么会是身具杜渐防微匡扶天下之才的傅尚书?将军,他,不会回来了。”
慕汉飞攥紧了拳。
牧征鸿此番话似又让他回到那年。
那年寒夜,木炭在炉中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而那人掀开帷帐,他原本以为他是来放他出去的。
可那人静静看了他一眼,掀开战裙,跪下行礼。礼毕,他沙哑道:“将军,等我。”
自那,再无踪迹。
慕汉飞松开了拳头,道:“对,他怎么可能是养尊处优的傅夜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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