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朝想到从前沈寒为了取消祭祀大典冷眼看着一众愣头青被打的皮开肉绽时,眼神暗了一下。

        他斟酌了一下语气道:“淑清,陛下看似温雅从善如流,可他是帝王,是说一不二的人。只要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办的事情,哪怕大殿伏尸溢血,他也不会更改主意。”

        傅夜朝就是从沈寒的话中已经听出非此不可,这才顺了沈寒的意,未多加阻拦。

        而且,若是他猜测没错的话,此次奉玺佩绶恐怕他是沾了淑清的光。

        之前若不是朝中无人,沈寒哪怕让淑清失去此功也不想让他错过登基大典。今日,冠服如是此理,奉玺佩绶亦是如此。

        ——自始至终,陛下只想让淑清站在他身边。

        可这样着实显目,这才让自己一同,来作掩饰。

        且此次登基大典晚宴,沈寒特许携女眷共宴,恐怕是为了绡绡。若是奉玺佩绶允许女子,沈寒必定想尽一切办法扫除障碍。

        既已铁心,阻拦的确没有必要。

        慕汉飞听言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明日早朝估计是要炸开锅了,你我以后恐怕更是引人注目。”

        傅夜朝贴过脸去,轻轻在慕汉飞的唇上印上一吻,温声道:“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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