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朝:.......
手怎么这么痒!
甩帕还未完,别寒疏还用这手帕掩面,哀戚道:“亏我还想方设法从质国使臣中脱出身,就是为了告诉你霄国是丘聊出使呢。”
他再次甩了一下手帕,矫情道:“罢了罢了,我这就走。”
话毕,他踅身就想离开忠义侯府。
慕汉飞听到丘聊两字瞳孔遏制不住紧缩,见别寒疏作势要走,连忙阻道:“且慢!”
别寒疏听到慕汉飞叫他,脚步立马停下来,但他未转身,只是一下一下耸着肩,像是在哭泣一般。
慕汉飞很想说你太造作了,一举一动着实不堪入目,但是事关青槐,他只能把这些话压下去。
慕汉飞止不住前走了几步,涩然道:“青槐,青槐可随丘聊前来云京。”
他曾告诉过青槐,他会带她来云京,见见不是风中带血而是花香高阁的云京,见见同样聪慧的绡绡,再见见......她曾打趣过自己的暮生。
如今世事无常,可是若是她还愿意,他还是想让她见见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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