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古道:“将军,您先进来,属下边走边说。”

        原来傅夜朝自浮玉楼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院中,抱着桃夭酒就往嘴里灌,醉的难受就倒醒酒药就着酒灌下去然后再喝。

        这般情景着实令梅古心惊,在傅夜朝这样两回后,梅古便下决心去寻慕汉飞,让他来劝一下傅夜朝。

        梅古的话音刚落,桃花树下,傅夜朝披头散发地坐在桃花树下一下一下灌着酒。

        慕汉飞一瞧,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傅夜朝的酒夺了过来,梅古见此,默默退了下去,去了前方的四院。

        许是吃了醒酒药,傅夜朝的眼神还不算十分迷离,他抬起醉红的狐狸眼,眼中勾勒着对自己的讽意:“慕将军怎么用空来寒舍,不应躲我躲得远一些?还有,为何还夺我的酒。”

        说着就想把酒夺过来。

        慕汉飞见此直接把坛中的酒扬了出去,蹲下身,轻声道:“暮生,对不起,我错了。”

        傅夜朝见酒被扬掉也不生气,而是后仰身子倚在桃花树干上,眼角轻垂,嘴角讽意未消:“喜爱女色本就是人之常情,慕将军不怕再进女色,这是好事,慕将军为何来我府中与我道歉。”

        慕汉飞见傅夜朝有精无力的样子顿时着了急,道:“暮生我错了,我喜欢的是你。”

        此话一出,慕汉飞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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