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低下了头。他现在终于明白沈寒为什么那么恨沈昭,哪怕成为众矢之的也不愿在登基大典上给沈昭祭拜。
沈寒不知想起什么,眼带温意,轻声道:“汉飞,你和绡绡的名字还是我给你们起的。”说着此处,他不免扶额,“当初沈昭问慕伯伯儿子的名字叫什么时我还在一侧,若是当初我能多想一番,受邀去看看你,我知晓你就不会那么晚了。”
慕汉飞听言忽觉有些意外但又不令他诧异。
今晚回看,自从相遇,熟悉之后,沈寒一直唤他为汉飞,但唤暮生与其他同辈的人,却是唤他们的字。
淑清淑清,淑为叔,意为三,他当时还在想父亲为何取淑字,恐怕父亲想起远在云京的沈寒,这才为他取了这个字。
慕汉飞垂下头:“陛下.......”沈寒突然变成他同母异父的兄长,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而且沈寒还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他心中忽然滚涌起一阵难过。
傅夜朝也知慕汉飞复杂的心情,他轻轻拍着慕汉飞的肩膀,温声道:“君臣之礼大于兄弟之礼,淑清,你还是唤陛下吧。”
沈寒眼中带有一丝失望,但是他也知道让慕汉飞现在就接受他一直效忠的君王是他同母异父的兄长,也是不可能的。
沈寒哑声开口道:“汉飞,你习惯哪一个称呼便唤哪一个吧,都是称谓,兄长.......不介意。”
慕汉飞眉睫轻扇,他缓了一下情绪,道:“陛下是如何得知我和绡绡的存在?”
沈寒脸上露出一丝尬意,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慕伯伯第一次教我飞箭刺花时给我带了几块糕点,我一尝便知晓那是母亲的手法,便知了你的存在。那时应该是你刚刚足月。”
傅夜朝听言不由挑了一下眉头。他曾猜测沈寒知晓淑清的存在是在忍冬花之后,没想到竟然要早这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