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停下的位置,覃清野在砂石堆的角落里,看见了两只窝在破衣服里的幼犬。
那大狗倒在那个残破到不能称为窝的地方,用舌头舔过它的两个孩子,把眼神中最后的期待递给了覃清野。
覃清野想都没想,就带着它们打车到了宠物医院。
受伤的大狗因为年迈没能被救回来,而它的两个孩子,也只活下来一个。
覃清野自知把它带回家只会害了它,只好留下一张卡,连同小家伙一并留给了医院。
那那天你去过晴方酒店吗?
覃清野摇摇头: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那天一直被关在家,好不容易才溜出去,搞完狗的事就被抓回去了,哪有空乱跑。
洛溪衍克制的情绪波动,连带着声音一哽: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又没有饭吃,有必要骗你?覃清野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下额角的碎发,这点小事还值得你
下一秒,覃清野猝不及防跌进一个怀抱。
属于洛溪衍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荷的清凉传入他的胸膛,断开了他散漫的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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