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时,洛溪衍就睁开了双眼。

        他一如既往的重复着平时的生活习惯,却在出门跑步前瞥见了覃清野裹缠纱布的伤口。

        片刻后,洛溪衍放下手中的毛巾,转而坐到书桌前,翻开了英语词典。

        一直等到覃清野的床上有了动静,洛溪衍才转身问道:伤口还疼吗?我替你换个药。

        覃清野揉过惺忪的睡眼,迷糊的点点头,摇晃着拉过凳子,坐在了洛溪衍对面。

        他把手臂搭在桌子上,眼睛又困乏的眯了起来。

        抬手。

        你不是一向用剪刀

        话说到一半,覃清野的双眼骤然睁大。看清拽住纱布另一头人是洛溪衍时,几乎是瞬间被吓醒。

        他抢过洛溪衍手中的纱布,起身后撤:不用,不用了。我刚才忘了,丁医生昨天跟我说,我的伤口暂时不能见风,他让我今天中午去找他来着。

        一番思路不清的搪塞后,覃清野灰溜溜的钻进浴室,慌张的扣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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