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
但在俱乐部喝了太多酒,唱了好几个小时的歌,被酒泡过的声音喑哑虚弱。
男生走到这边。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连帽黑色卫衣,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
看上去只比她大两三岁,应该二十一二。
宽松的工装裤上隐约可见几个破洞,裤腿上沾着斑驳的泥点。
光线昏暗,不能完全看清长相。
他张了张口,“龙哥。”
安霏愣了一下,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好听的嗓音。
像林间的泉涧淌过溪石,北极的冰扇漂过大洋。让她想到了婴儿的手指,因为天然,澄澈,干净。
其次她才想起该忧心忧心自己,“龙哥”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是一伙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