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赌了一把,往山上去,果然赌对了,狗的没罚我去磨豆子。
我认为又惹他生了气,所以吃过晚饭,便偷偷摸摸起身要回小破屋,这时坐主位上的狗大王瞟到我,问:“去哪?”
我说去小破屋,狗的碗一推长腿一抬便离了桌,然后走到我跟前把我一揽,就把我往洞府带。
后头越好屁颠屁颠要跟来伺候,他转身“哐”地一声把越好给关在了门外。
我说:“您不要他伺候了?”
他把我摔床上,哼笑:“你是一刻都离不了他是吧?”
我敢说是吗,我当然说不是。
他闻言鞋一脱,扑上床来,伸手捆住我的腰,嘴唇磨我耳涡:“不是最好,今晚陪我睡。”
现时白昼短,天已黑透,但山在高处,又有狭缝,是以能清楚见天幕之上许多星辰,那星辰之光透过狭缝沉进来,落到云床上,甚为梦幻。
与他睡在如此美妙之地,真是甚好呢。
但可能由于离开他时间久了,也有可能因为在人间与阿俊分开睡习惯了,我突然有些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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