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钟磬无所谓地耸耸肩:“有什么区别?驾崩不就是死?”

        “区别大得很。《礼记》有云……”叶冉放下手里的葡萄干,本想细细分说,又觉得太费口舌,就放弃了。

        武将们竖着耳朵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崔钟磬忍俊不禁:“有云什么?我们的尚书令大人,难道连礼记都忘了?”

        魏王大笑:“筠卿真是越来越懒了,以前是懒得上朝,现在连话都懒得说了!”笑完又道:“这件事就交给九音崔钟磬了,玉玺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就算了。正如筠卿所说,区区一块玉罢了,丢就丢了。”如果魏王不愿意,天子的圣旨连行宫都出不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科举。各地的士子们都在明都云集,人一多就容易生乱。夏随,治安守卫的问题你多留心。”

        叶冉身边的禁卫统领夏随将军,正襟危坐,沉稳地应诺。

        魏王轻轻扣着桌案,沉吟道:“筠卿出的题卷已经封存在贡院了,此地要加派重兵把守……关于科考的流程,这是礼部拟定的,诸位再看看有什么要改动的——筠卿。”

        魏王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书,叶冉放下白瓷茶杯,抬眼笑道:“王上,臣已经看过了。”

        魏王笑笑:“那就再看一遍。”

        好吧。叶冉接过来,将葡萄干红枣和云片糕推到边上去,腾出地方铺好,从头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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