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会喝酒没错,自己替自己解围,成功从容雪那鸿门宴上顺利离开没错,那都是靠的自己的本事。
但她凭什么被容雪刁难?
又为什么被刁难?
还不是因为严暮深。
再想到严暮深或许早把她忘了,文心心底多少有些来气。
她决定这两天都把严暮深当成陌生演员,不私聊了,也不“相认”了。
哼。
梁导在她到了之后,蹙眉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她:“昨天喝酒了?”
文心赶紧保证:“就一点,没醉,也不会影响今天的拍摄。”
梁导摇头,幽幽道:“年轻小姑娘喝什么酒,记住了,酒和男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文心眼观鼻鼻观心地表示受教,梁导却扭头,正大光明地往严暮深脸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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