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爬一步菊穴里的笔就乱七八糟的移动一下,可他不敢停下来,只能用力夹紧屁股,缓慢地低声呻吟着爬向陈远。
“哼啊~爸爸~爸爸您回来了~~”陈伤趴在陈远地脚边,乖巧地去蹭陈远的腿,然后像只狗一样,抱住陈远的腿,用阳具去蹭他的脚。
“啊~爸爸~请爸爸给小母狗检查作业吧~啊~爸爸~爸爸~你看~叔叔~叔叔们天天都在努力辅导小母狗~啊~啊~”陈伤望着陈远,捏着自己已经柔软的胸给陈远看。
陈远的裤裆完全顶了起来,他早就把面前这个小骚货翻来覆去操了那么久了,却没想到他还能有这么骚浪听话的样子。
“小骚货,才两个月就这么听话了,真是天生的贱货,就爱吃男人的鸡巴是吧?”陈远捏着陈伤的脸,将他的嘴往自己的阳具上按。
“唔嗯~唔~嗯~嗯~”陈伤的脸埋在陈远的的裤裆里,却努力地用舌头去蹭他的阳具。
“哗啦——”菊穴里的笔掉了一支,下一刻就哗啦掉了一大把,菊穴瞬间空落落的。
“啪——”“哈啊啊~~”屁股挨了一巴掌,陈伤仰头尖叫一声。
“谢谢几位老哥了,把我这骚货儿子教得这么乖,不过我看这骚货作业做得不怎么样啊。”陈远说着将陈伤再次按住了脑袋,俯身去看他的菊穴。
红艳艳的菊穴流着透明的肠液,欲求不满地收缩着,然而菊穴里却有根细绳延伸出来,连接到前面的阳具上。
“老陈啊,你这骚货儿子可是个宝贝啊,我给你看点更有趣的。”旁边的男人说着抓起陈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