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种强烈的不安和焦躁,景越选择对房星容的手机下手。
她倒是很大方,毫不在意地给景越解了锁。
这一查就查出了问题。
“我了解景越,他这个人就是比较专制和霸道。如果你有困难或者苦衷的话,尽可以来找我。”
如果这不是房星容的手机,景越当场就要摔东西拍桌子了,霍逾这孙子居然在背后说他坏话还撬他墙角,这谁他妈能忍。
房星容的回复是:“谢谢,我自己可以处理。”
他盯着这一行字看了半晌,总感觉房星容这个处理像是说处理垃圾,处理麻烦之类的,心里一阵阵地发紧,胡乱又编辑了一条“景越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特别好!”发了过去,直接把霍逾拉黑了。
房星容的社交圈子干净到有些可怕了,微信的全部好友连五十个都不到,景越把自己的对话框置顶之后退了出来。
他以前在酒局上听过一个哥们儿吐槽过自己老婆是怎么查岗的,连网购记录都要过目。景越颇为心酸地把房星容手机里的app挨个点了一遍,发现她连点正常女孩儿的爱好都没有,不打游戏,不看电视剧,不追,浏览器里的浏览记录都是一些英文文献资料。
里面夹着一条突兀的中文,标题是:东顺快递回应行人被快递车碾压身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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