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戏本子的人还在水牌子一角用小字写了个题记: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东方不败看呆了,反复咂摸着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杨莲亭也呆了,“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他由生至死,及至死而复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到头来都躲不掉这情之一字。

        死而不可复生者,非情之至也。

        他能再世为人是因为用情已至吗,只是前生他连自己的心意都看不清,又何谈用情至深呢?

        这《牡丹亭还魂记》应当确是一出好戏。

        两人各有所感,浑浑噩噩间进了雅间入座。

        咿咿呀呀,大戏开唱。

        还是杨莲亭先回过神来,因为他怔忪间感觉身侧有亮光一闪。一转头果然看见东方脸上泪珠犹在,忙笑问道:“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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