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他早就因为病而无力顾及其他。
这些在黑暗中滋生出的东西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早就出现,还是因为无惨,因为带先生才会变成这样?
鬼舞辻中凉心脏跳得飞快,又是害怕又是不知所措,他眼睁睁的看着鬼舞辻千姬对脚下狂舞的影子视若无睹,将攥在手中的小瓶举起,拔掉瓶塞,把瓶中的液体全部倾倒在地上。
她平举着胳膊,任由药瓶倒空之后,残余的药液也缓慢的落下,直至一滴不剩。
她的脸上充斥着迷恋和冷酷截然相反的两种表情,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
这一刻的鬼舞辻千姬在鬼舞辻中凉眼里无比陌生,为什么她那么喜欢无惨,喜欢到要成为一家人,却要亲手倒掉他救命的药?
鬼舞辻中凉耳边都是心脏剧烈跳动的鼓噪声,仿佛被放大无数倍,喧闹的让人无法思考。
他忍受着越来越嘈杂的声音,再去看鬼舞辻千姬,却发现昏黄的灯笼下已经空无一人,连带那宛如活物的影子也不见了。
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鬼舞辻中凉的肩上。
“中凉,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鬼舞辻中凉耳边嘈杂的声音被肃清,因为他的心脏在那一刻骤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