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导演,他习惯了赶场时囫囵用餐,哪怕今天有空余时间,也三两口就吃完了面包。
他看妻子还在进食,一边贴心地给她切了块羊角包抹好黄油,一边说:“今天我还是要回去开会,创意计划马上就要出来了,接下来几天我可能会更忙一点……”
似乎是听到了虞渊的话,赵越手头的动作没停,但表情却几不可察地黯淡下去。
虞渊却抓住了这一微小的细节。
他没再说话。
也许是把自己哄好了,赵越抬起头来时,一脸坦然和乖巧,“学长这么优秀,大家一定都很需要你。”
虞渊心底五味杂陈。
他突然想起,婚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有多少次,赵越也是这样识大体地让步,而后自己迅速消化好内心细小的负面情绪?
甚至前天他险些错失的生日宴,她也是善解人意地为他开脱,然而心下又有多少苦涩和委屈,自己要碎了牙默默咽下去?
虞渊喉结一动,重新开口:“你想我留下陪你吗?”
赵越一惊,拨浪鼓似的慌忙摇头,“我怎么能占用学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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