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灵教盛产美人,她若对生气的道侣置之不理,怕对方会想不开,直接出墙。
凌怡昀拽住柳扶桑衣袖:“莫非,我独留郎君在外等候时间太久,郎君你生气了?”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别的理由。
柳扶桑总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吃醋,他怕自己给凌怡昀脸,让凌怡昀打趣他。
因为尽管他偶尔会在凌怡昀眼中看出对他的欣赏,他还是能感受到她不爱他。
可他动心了。
至少要等这丫头,爱上他的时候,他才有把握,对她表露心迹。比如醋意。
在凌怡昀看来,不说话就等于默认。
凌怡昀认真地看着柳扶桑的双眼:“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真的丢下你。”
哪有不管自己劫数,反丢给别人的道理。
柳扶桑一时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乍一听凌怡昀这般郑重其事的语气,他就顺着凌怡昀的话,面露狐疑地往下说:“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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