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令今天没能像脱缰的野狗一样跑出去,到食堂时候每个窗口都排起了长龙,到周令的时候,果然已经没有凉面了。

        桐梓实验中学其他菜都做得马马虎虎,唯有凉面堪称一绝,面条筋道里面配了生脆的黄瓜丝,面上撒了花生粒,红艳艳的红油随性得扑撒在上面和着老陈醋的酸味,炎炎夏日中也能让人胃口大开,很多同学毕业后都还时常想着学校这一口。

        刘乐源吃着抄手心里是止不住的叹气。

        抄手的面皮都坨在了一起,味道也淡,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那不是何清吗?”刘乐源往食堂的一处抬了抬下巴。

        周令顺着看过去,果然看见何清一个人坐在凳子上。

        桐梓食堂的一楼布置得很不合理,大厅中只有三列很长的一体桌凳,里面只有两条很窄的过道,人只有顺着座位往里走。

        何清坐在最里面,左右两边都是围坐一团的同学,她独自一人就像个真空地带,在嘈杂的食堂里显得尤为突出。

        刘乐源都不禁疑惑道“她为什么这么独啊?”

        刘乐源虽然喊何清何姐,可实际上从未和她讲过话,喊何姐也是跟着周令乱叫的,每次询问何清可不可以扯她纸,何清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多的一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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