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是直接把这段话讲给他听的,他听完的当下几乎是面无表情的,最後是深深看了我一会儿,拉过我的掌心写了一句话後,便掉头走人。
毕竟这纸又不可能时时都在我俩身边,所以我跟他整天说瞎话说到最後练就到可以在掌心写写就猜出在写什麽的默契。
他说,我光调戏你就够了。
看这回答,我想这小兔崽子大概就是皮痒爬到我头顶上来了,实在是让我有种白养他一场的感觉。
他怎麽能对我说出这种话呢。
而一时的不欢而散後,当天夜里,又开始下起雷雨了。
我想这世间万物,总是会有那麽点害怕的东西的,例如乌gUi怕铁鎚,蟑螂怕拖鞋,牡蛎怕白开水。
我就怕打雷。
不过我会怕,倒也不是亏心事做太多的缘故,就是那雷声太响了,常常震的我耳膜都会发疼,而且看那闪光,总有种下一刻就要劈向自己的错觉,我是真的很害怕自己偏偏就是不走运的那一位。
不过,只要一想到我这身T把脉把出的结果,我应当算在认识小徒弟前,就不算是个幸运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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