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听到白付瑶疑惑又带着笑意的声音，氤氲在水雾里。
于是他晃了晃头，在温泉蒸腾起来的水汽里看到了白付瑶。
少年一手提着一坛酒，另一手稳稳地抱着他，司晏低头对上那拔俗的眉目，心中是当初看到《闻道》男二立绘图的那一荡，没多想就脱口而出：“嗨，老婆！”
“？”白付瑶疑惑，继而无奈地摇摇头，叹道，“你这是喝了多少。”
雪衣偏红蔷的少年身姿清挺甚至可以说是单薄，却稳稳抱着司晏在温泉上闲闲漫步，鹤雪楼搂住亲自打开门扉，倚着雕金红木门轻笑：“原是您的徒弟。”
“百年前埋在梅花崖的旧时春。”白付瑶把手中的那坛酒递给鹤雪楼楼主。
“百年冰雪销风骨，旧时不闻人间春。”楼主笑笑，低头接过那坛酒，司晏只看得到那双异色瞳上轻颤的眼睫。
白付瑶抱着司晏上楼，对两旁跪地恭候的雪姬道：“退下罢。”
“是。”雪姬恭敬地膝行而退，合上房门。
司晏偏头看着白付瑶领口的蔷薇暗纹，红蔷绣着金色滚边，栩栩如生，于是他凑近，轻轻嗅着。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颈侧，白付瑶一僵，道：“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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