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不知是第几次问：“你要我陪你疯到什么时候？”
白付瑶和往常一样没回答，只是用力抱紧了他。
有时候司晏都替他累。
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抬起头眨眨眼：“去吃早膳好不好？不然我要忍不住做些别的事了。”
司晏推开他，语气不善：“你早晚得死在床上。”
白付瑶歪了歪头：“以你的体力来说...不可能哦。”
有被辱到。
司晏回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他大概不知道，昨晚那番折腾，他眼角眉梢都是没有退去的媚意。或者说，色者见色，白付瑶觉得他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每个眼神都是无声的勾引。
于是少年抱胸，轻笑舔唇：“别这样看我，你吃不消。”
司晏恨恨地走上去进了隔间，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腰上青紫的掐痕，大清早的一肚子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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