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允许他最后自私一次吧——
白付瑶慢慢往他怀里蹭,贴着他的心脏轻声呢喃:“给我一个梦吧。”
“什么?”司晏没忍住去顺他毛绒绒的头发。
“我们成亲,”白付瑶覆上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只是幻境,过后你可以当作没发生。”
“这样啊,”司晏沉吟了一下,“可以把洞房花烛夜省了吗?”
白付瑶没忍住笑出声:“当然不可以。”
接下来他们像那些刚确定关系的爱人一样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谈一些琐碎的小事。
然后司晏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给小十取名了吗?”
“......”白付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你来取?”
“那可就跟我姓了。”司晏有点无语,三年连个名字都没想,真就是父爱如山,体滑坡。
白付瑶笑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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