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月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眼前闪过她刚才见到的那个场景——

        面前不再是一片大漠黄沙,屋舍俨然,似乎是座城池。可是建筑和器具风化的痕迹很重,人居住的痕迹都被风沙掩盖了,还是一座空了很久的死城。

        抱月心中有了猜测,或许这就是凤矶国被封锁的属地之一。看来队伍之前没走错,他们已经到了凤矶国的地界。

        起身打量了四周,抱月扶起钟隽,走进了最近的一间屋子。

        屋内满是灰尘,桌椅歪倒在地上,好在还有一张床可以安置钟隽。

        掀开床上的被褥,一阵沙尘扬起,呛得抱月直咳嗽。她小心地将钟隽放倒在床板上。伤口处包着的碎布已经完全被血浸湿了,抱月将碎布片解开,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腥粘稠的味道。

        借助窗外的光线,抱月仔细打量着伤口,决定动手取骨缝合。

        钟隽还是昏迷着,抱月捏开他的嘴在他的舌下放了一颗丹丸。接着,她在床上摆放了一张椅子,扶起钟隽,让他靠着椅子半坐着。

        撕开伤口周围的衣服,抱月深吸一口气,握住碎骨的前端用力拔出一半。钟隽后腰处的血洞立刻渗出血来。抱月一手扶着钟隽一手拿出旁边的金疮药,用牙咬开药瓶上的塞子,将药粉倒在血洞上。血很快浸湿了药粉,糊成一堆。过了一会儿,血流的速度减小了,抱月开始取针线缝合伤口。

        钟隽在抱月拔骨的时候就被活活疼醒,出了一脑门的汗。

        “我运气还真是差,竟然在这个时候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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