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绫递上水,给他铺完床褥,见他还在忙,有些挂心。
“殿下,您还是休息会儿。”她关上城楼窗,走到他身边,挽袖拿长针挑烛芯:“太过劳累,身子总归吃不消。”
沈京鸿没有立即回应,直到写完手中批复,才放下笔,抬眼笑问:“你担心我?”
烛火还算明亮,照的他俊俏的脸庞,泛起喜悦红光。
以前,他羡慕风,无牵无挂,方自由自在。
可现在,他更喜欢风筝,登天九万里,一直有人牵挂、守望。
有情作线,就算飞的再高,也不孤单。
“我当然担心殿下。”她一脸理所当然:“只恨红绫才学疏浅,只能干些铺床倒水的活儿,大老远跟随殿下,却帮不上什么。”
“哪有。”
沈京鸿眼角微弯,目光温柔,如琥珀糖浆晶莹醇甜:“你今日应对金国使臣,风采绝艳。大燕姑娘,无人比你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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