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涉案知州,莫名身亡。御史中丞刚从皇宫领旨,回到御史台台院,推开门就见沈京鸿坐在大堂喝茶。

        大堂内,十几监察御史低着头,站列在大堂一旁。所有人仿佛挨了训一般,唯有沈京鸿悠闲的很,烹茶坐观窗外雨,眉眼微弯,笑意与龙井清香融在一起。

        “昨夜死的人,怎不立即上报我。”

        这笑比不笑还要可怕。

        御史中丞心头一凛,躬身答:“回禀殿下。人是半夜死的。怕叨扰殿下,所以今早才上报您。”

        沈京鸿抿一口茶:“本王以前说过,一旦出事,就算过了三更也要上报我。昨夜不说,今日早朝前也不说。你倒是会自作主张了。”

        “臣不敢。”御史中丞连忙跪下,头抵着地。

        沈京鸿注意到中丞手中的玉帛,命中丞呈上,展开细看,竟是皇上作出的处罚。

        清州知州身死,罚御史台俸禄半年。两次审讯的官员,皆调离御史台。

        沈京鸿盯着诏书,沉思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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