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冷静些!”
吴氏没想她反应这么大,大骇,登时愧疚不已,又想到她脖子,知晓是个敢死的,怕刺激得姑娘真寻死了,届时背上害死人的丑名,自己也得悔恨终身,慌张上前拍她的背:
“好,我不逼你了,我带你去茅厕!”
“别管我,我去死好了,去死好了!”林早被泪水糊得睁不开眼,胡乱挥手,“别管我——”
“林姑娘。”
身后门开了,宋书昀出现在门槛边,他在里边正昏昏欲睡,听见外边惊心的动静,顾不上头昏连忙起了身出来,便见吴氏惨白着蹲在林早侧旁,而林早嚎啕大哭,隔壁毛毛也在闹,这一切教他胸口闷堵,眼前阵阵发黑。
都怪我,竟有些绝望的想道,若非我要死不死的,娘又怎会买了林姑娘冲喜。他是罪魁祸首。
“儿啊!”吴氏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你快劝劝她!”
“娘,这是、这是怎么了……”
张氏从灶房赶来,见状,愣了愣,旋即听见毛毛的哭声,匆忙进了隔壁屋安抚年幼的儿子去了。
宋书昀揉太阳穴,迫思绪冷静。
吴氏究竟只是个短见薄识的乡野妇女,而顶梁柱的宋父未归家,此刻能拿主意的仅有他,他分析林早情绪的源头,面无表情对吴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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