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深红的伤疤笔直的纵入衣领深处,像是一条要噬心炽骨的毒蛇,伤疤边缘有细小的分支,熊赳赳太有经验了,那是手术针缝合时留下的。
还没从这骇人的伤疤里反应过来,脚边就有一只玻璃杯四分五裂开来。
江昀枫满眼通红,狂躁的抓起身边的水杯向熊赳赳掷去,可内心残存的理智还是让杯子只砸在了她的脚边。
“说,你为什么骗我?”
江昀枫像是变了个人,手臂不住的颤抖,看着兴奋异常,可熊赳赳明显看得出来他在忍,在压制自己,像是压制心里即将把自己吞噬的魔鬼。
熊赳赳踌躇着上前几步:“江总,你……怎么了?”
江昀枫垂着头,似乎不想让人看到他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可魔鬼终究是关不住的,他伸手扫掉了桌上目所能及的所有东西,嘴里还不住的低吼。
“你为什么骗我,你想对我做什么?”
熊赳赳忽然有了一丝判断,壮着胆子问他:“江昀枫,你的药在哪?”
江昀枫下意识的看了眼身旁的抽屉,熊赳赳赶紧跑过去打开,拿出两片药喂给了他。
她认真的看了瓶身上的名字,原来,江昀枫真的有躁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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