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吁一口气,知道自己实在不是这块材料,决定放弃,于是钻到后排坐着,瘫倒在靠背上。“有点口渴。”我小声嘟哝。

        他马上下车到后备箱中拿出三瓶矿泉水递给我。他的服务无可挑剔,我的家人十几年来对此赞不绝口。拿我自己来说,我有什么想吃的东西被他听到了,只要不是太离谱,第二天总能在餐桌上见到。这大约是一种职业素养?之前那个管家是什么样子的我记不清了,毕竟那时候我还太小。

        “别开车了,就这样待一会儿也挺好。”

        我不想再向前,前方的景sE大约也千篇一律,不见得b这里更美,但是我又不想太早回家。

        他站在外面,大概以为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我十二三岁时X格很别扭,反复无常,又害怕寂寞又想要一个人待着。他大概对我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时候,我的确已经好几年没有来过乡下了。

        “没事,上来坐。”我叫他过来,这车的后排座位y是y了些,然而足够宽敞。

        几年不见,他的变化令我吃惊。这与我成长的变化不同,印象中他三十多岁,个子很高,T重看起来足足有二百五十磅,脸上长满了疖子。现在他锻炼得清瘦结实,个子看起来更高了,依旧是单身。和外公外婆住在这样僻静的乡村,难道不觉得寂寞?除了生X淡泊,我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释。

        “莱奥娜,你几时开学?”他大约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于是率先开口了。

        是几号来着?我根本没想着开学的事情,我每天都觉得假期才刚刚开始。“呃……还早着呢。”

        “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他问。

        “没什么不习惯的。”我自认为早过了挑东拣西的年纪,乡下的那点不便根本不值一提。“对了,早上的点心味道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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