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破败的木屋中,未合掩的门缝中隐约可见两道身影,几声低微却显急促的喘息声在这个旷静的僻壤里清晰可闻。

        舟墨蹙了蹙眉,似乎不太明白耳边这旖旎的喘息从何而来,他艰难的撩起眼皮,却发现现下处境似乎有那么些的,让人费解?

        不止是面前多了个穿着古朴的人,不止是衣衫被褪至腹部露出腰身,不止是周围全然陌生的环境……

        一切的一切,突兀的让舟墨不知道思绪该从哪儿捋起,可面前的人并没有给舟墨思考的机会,一边笑一边又在舟墨裸露的腰身上捏了一把。

        “呦,这还细皮嫩肉的,怪不得家里空成这样都饿不死你,另有谋——”话音未落,本还伏在舟墨上方的邹钰突然被踹了一脚,跌下床去,嚎叫不止。

        因这陡然而来的凉意,舟墨下意识就将人掀翻出去,待人四仰八叉倚着桌椅跪坐在地上时,才回了些神。

        邹钰吐了口唾沫,扶着腰从地上站起来,低声道,“真他娘的晦气。”

        舟墨支棱着手坐起身来,拢上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视线也因这句话而落到邹钰身上。

        这人一身布衣长衫,并非常见穿搭,但更让人觉得怪异的还是她那高大的与他无二的体态。

        舟墨虽算不上顶高,一米八几的个子却也绝不会轻易被异性比下去,但在眼前这个人面前却是一点优势没占到。

        不过最让人诧异或是不适的还是……

        舟墨复又拢严身上的衣衫,在察觉到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燥热之后,眸光倏然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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