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他呆呆的看着舟墨,眼里一片茫然。
舟墨没想多说,毕竟生活环境不同,认知差距太大,可当他看着宴清懵懂的样子时,鬼使神差的开了口,“唐辞愿意为了妻主扎出一手的血泡,可他的妻主又做了什么?”
“觉得他拿鞭子不贤惠,当着外人的面——”舟墨复又想起刚刚的画面,轻咳两声含糊过去,“你觉得这份喜欢对等吗?”
宴清眼里的茫然更甚。
舟墨知道往复杂了说宴清不懂,只得教他换位思考道,“或者代入你自己,就当是你娶了你喜欢的人为妻,他喜欢武,你喜欢文,你会让他放弃他的爱好,来迎合你吗?”
宴清抱紧手里的糯米,小心翼翼的看着舟墨道,“妻子是……妻主的意思吗?”
舟墨沉默了一下,点头。
宴清得到回应后就模样认真的蹙眉沉思了起来,只是这沉思的时间实在有些久。
两人行走在安静的小道上,突然就再没人说话了。
舟墨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于是扭头看他:“?”
宴清有些无辜的回望着他,“好像不太能代入……因为我们娶不了妻主,只能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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