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熟悉的气息在柏煦的身体深处弥漫,将尸毒冲洗得一干二净。
柏煦浑身热汗躺在杭池怀里,杭池仰着面给他一个手臂,让他安安心心地枕着。
“我能看看吗?”杭池发现柏煦的床头有一本深蓝色封面的书,看着很旧,有一定年头了,但是被保护得很好。
杭池本能觉得这书似乎不属于现在这个年代。
“可以。”柏煦睁开一只眼睛,“但是你得戴上手套。”
杭池:“……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本书应该是我送给你的吧,扉页还有我写的诗!我的书我还要戴手套?”
柏煦被他逗笑了:“你那也算诗?”
“怎么,这就开始嫌弃我了?之前抱着我咬的时候怎么不嫌弃我?”
柏煦重新闭上眼睛,看似十分安逸,实则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杭池嗷了一嗓子,差点跳起来:
“你怎么回事!真掐!”
柏煦慢悠悠地说:“下次再说这种话我还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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