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过后,积压的白雪渐渐消融,气温逐渐开始上升。
那晚之后,江寒便在临渊阁住了下来,临渊阁这么大,容歌感觉不会倒霉,碰见江寒。
谁知道,她的嘴就像开过光一样,不想碰见某人,偏偏出个门就能看见,要不是她这院长外男不敢贸然进,容歌都能相信开门就能见到某人。
容歌被迫在房间里憋了几日,终于拔掉头上的蘑菇决定压马路去。
“哎,容启,怎么样?”
容歌整个人躲在树后,眼神警惕防备江寒突然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容启按照容歌吩咐肉痛的给守门的几人递了几锭银子,拿人手短,对于容歌打探的事他们自然眉开眼笑全盘托出。
平日里容歌要出去哪里会这样的麻烦,就是因为这些日子被人堵怕了才来这么一遭。
“啊啊啊....”容启比划着,说得到的消息。
哦?那家伙今天一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容歌已经能简单看懂容启的手语,倒是江寒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些日子总是想方设法和她来个偶遇?说没目的?谁信!
容歌充满危机感,江寒每次看她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还自以为没人看见,容歌看得直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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