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闻第一次觉得陆北丞有点不可理喻。

        他皱起眉盯着对方,藏在镜片后的浅色眼眸第一次在青年面前染上些许怒意。

        “为什么?”他冷声问。

        陆北丞看着他的眼睛,气势软下来,低声说:“你的手臂伤得很严重。”

        他声音中透着真诚的担忧,简闻和他对视,刚刚升起的那点儿怒意立刻被青年的表情熄灭。

        他推了下眼镜,垂眸道:“我的伤我自己清楚,没到需要待在医院的程度。”

        “那我的伤我自己也清楚,”陆北丞并不让步,固执地看着他,“我明天就可以拍戏。”

        他说完这话,甚至为了证明自己,原地跳了两下,活动了一下肩膀。

        简闻立刻按住他,眉心仍然拧着,甚至表情更加严肃。

        “别闹。”

        “我没闹。”陆北丞安静下来,垂头看他,神情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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