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卅到了下节课就恢复了常态,这些知识对她而言都太过简单,完全提不起兴致。

        扭头看向同桌,还是同学比较好玩。他的头发好玩,摇摇摆摆,随风跳舞。他的衣服也很好玩,明明和自己一样,都是统一的白色校服,但凌卅才发现,原来校服上竟然是有小洞的,它并不是一整块光滑的布料,上面充满了一个个均匀的小洞,蚂蚁大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看看同桌的衣服,又看看自己的,‘真稀奇’。

        他的手也很好玩,被他圈在指尖的笔,乖巧的书写着笔记。这看起来白皙脆弱的手,写出来的字竟是苍劲有力、锋芒华美。‘很不像他,’

        脑海中突然出现这句话,可,他是什么样的,

        不像他?

        是乖巧的,脆弱的,无害的,亦或是,淡然的?

        凌卅突然意识到,脆弱、乖巧,这些都是自己认为的,他可能并不是这样的。

        心中的一个耳熟的声音压了上来,‘那又如何?你想要吗?’

        ‘想要,’自己竟真的这么回复了那股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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