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习惯了,他会在秘密基地出现,坐下、拉开琴袋,或者自己弹唱、或者为她解惑。

        太自然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不在意了,但她也知道——

        再往前一步,就不是安全距离了。

        这段时间,她时不时不去基地,也忍着不回太多讯息,甚至故意拉开放学的步伐。

        但他从来没有说「你变了」,也没有任何试探、b问、凑近。

        他只是继续待在原地,彷佛什麽也没改变过,一样嘴贱、一样皮、一样温柔。

        她不是没注意到,他还是每天带着吉他,还是会买一杯无糖绿或梅子绿,问她要不要喝。

        但她总是笑着婉拒,怕一旦接受了,等於承认「她其实一直都在等」。

        最近她花了更多时间和郭姮、王文翔待在一起。

        至少,跟他们相处起来安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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