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证件这件事…”他从口袋取出另一本边角磨损的真护照,轻轻放在茶几另一端,声音也愈发艰涩,“过去的错误已经犯下了,我原本打算把真护照悄悄还给你,可如今我的确没有能够辩解的。”

        窗外突然升起巨大的心形烟花,周芙伶的笑声从窗口传来,火光照见他通红的眼眶,“对不起。”

        雪花般的纸屑从她指间飘落,混着她的泪水,覆在那本真实的护照上。她跌坐在茶几桌面,指节紧紧攥住他的针织衫下摆,无力的巴掌砸进他的x膛里,一声声闷响,混着她哭哑的声音:“我讨厌你……”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虚虚环住她的后腰,将额头贴在她泪Sh的脸颊。温热的泪滴落在他的手背,b那些捶打更让他痛苦。

        给她枷锁的人,也是给她希望的人,让她原本纯粹的感情,变成像是经典东亚家庭的畸形Ai,永远和隐秘的恨意交织。

        恨意汹涌而上,鄢琦隔着衬衫在他锁骨处狠狠咬下,直到舌尖尝到铁锈味。手掌挥偏,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他的侧脸。

        响声让她瞬间清醒。醉意如cHa0水褪去,她慌乱地抬头,看见他脸上渐渐浮现的红痕。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方才打人的那只手微微颤抖。

        关铭健却只是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将它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声音沙哑,“没关系,是我应得的教训,除开分开,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她张了张口,还未出声,剧烈的情绪波动便如cHa0水般席卷而来。许久未发作的躯T化症状顺着脊椎攀升,与酒JiNg一同狠狠撞击她脆弱的胃部。

        一阵剧烈的反胃感涌上喉间,她眼前骤然发黑,膝盖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被他带来婚房的琉璃盏也应声倒地,一枚砸在地毯上,另一枚滚落在坚y的瓷砖上,四分五裂。

        “琦琦!”关铭健慌忙伸手接住她下滑的身子,掌心触及她冰凉的皮肤时心脏猛地收缩。她在他怀里轻得像个纸片人,冷汗布满整个额头。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快步走向浴室。鄢琦无力地靠在他肩头,止不住地g呕,单薄的身躯剧烈颤抖,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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