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姨没有跟它计较,而是宠爱地揉起了它的下巴,继续道,

        “它叫小煤球,今年二十岁,算是骊园里这些猫的祖宗,您的小煤球就是它的后代……小公子宠的不得了,连我都不敢招惹它呢。”

        这只老肥猫……也叫小煤球吗?

        李唯让我给小猫咪起名字时,我几乎想都没想,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小煤球”这三个字。

        我看了看膝上的小煤球,又看了看已收起了爪子,又晃悠悠朝我走来的老煤球——

        明明都已经有了一只叫小煤球的猫了,李唯也不提醒我。

        老煤球停在了坐着落地圈椅的我面前,眯起眼,幽幽地看向正享受我揉弄下巴的小煤球,然后抬起爪子,一猫掌拍在了小煤球的小脑袋上。

        小煤球被打的懵了头,委屈地咪呜起来,大约知道自己敌不过,泪汪汪地让了位。

        于是老煤球大摇大摆地爬到了我的膝上,然后耍赖般地一趴,用微湿的鼻头轻拱我的手背,示意我给它揉下巴——

        这副欠揍的模样,倒真是像极了它的主人李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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