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息后,门无声地开了,正是那贾三郎。只是他的脸色白中带青,一见是他们,又瞪起眼来,这回两颗眼珠子翻着真的从他眼里滚了下来,贾三郎又咧嘴笑,长长的舌头从嘴里掉了出来。

        心大如叶真,这时也被惊得后退一步,她总觉得是不是光线昏暗,贾三郎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但眨了好几下眼睛,门里的人仍然是眼眶和嘴黑洞洞的模样,她手里的布包都快拿不住了。宫老先生侧头看她一眼,拿过装了牛角义甲的布包,往门里一递,“回去!”

        随着他的喝声,这舱底莫名亮堂了些,叶真觉得眼前一花,那门就合上了,什么眼珠子、舌头,通通都消失了。

        走上客舱后,叶真犹觉得云里雾里,她迟疑着问:“宫老先生,刚才这是?”

        仔细打量了叶真,发现她脸上已无惧色,只有浓浓的不解,宫老先生才说:“贾三郎是鬼。”

        “啊?”叶真慢了半拍反应过来,鬼啊!从她穿来就知道这世界有鬼,可今天才第一次见。

        不知她心里的想法,宫老先生继续说:“这鬼弹琵琶,专寻夜行的客船,如果船上没有另一个人能弹,第一次他会露出鬼脸吓人。之后变化成其他模样,再行上船,重复弹奏,若还是没有人能弹,他就会吸食生气,饱吃一顿。”

        “船上的人被吸食了生气会怎样?”叶真好奇问,“若有人能弹呢?”

        宫老先生望着舱外浓重起来的夜色说:“会沾上些许晦气,倒霉一阵子吧,至于有人能弹的话,他就会到了突破修为的关口。”

        “鬼也要突破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