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前面没桥。”齐新知结巴了一下。
庄云:“……”
奇了怪了,局里的天师前几天推算出了今年生死门刷新的地点,还特意给他画了张路线图,分明说了湖上有座浮生桥啊。但在直播间百万粉丝关注和两个菜鸡新人师弟面前,建立起的威严不能塌,他往回辩解了一句:“这些都是百年前的事了,禅修搬迁也带走了浮生,这片湖泊能保留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
被湖拦住了路,三个人只好下车,时天打开副驾驶门,先一步下来了,敞开的卡其色外套,松松垮垮的白T,一角凌乱扎进黑色的军装裤里,腰带在夜里闪闪发光,帅得相当利落。庄云十分看不惯时天这种不好好穿衣服的穿衣风格,庄家在异闻局里相当传统,家族里的人都是清一色微长头发,背后垂一根及腰的细长辫子,出任务时会穿规规矩矩的长袍大褂。
【要不是时神站旁边,我差点以为我穿越了】
【给他一副墨镜,就是算命先生吧!】
“天哥,来搭把手。”齐新知气喘吁吁的道,他正艰难的从后备箱抱出一个大布包。
“靠,什么东西这么沉。”时天费了好大劲才帮齐新知把包拎出来,放到地上的时候,咣当响。
齐新知拉链拉开一个口,里面是一沓沓黄灿灿的符纸,一本本书,甚至还有笔墨纸砚朱砂烛台等等画符工具。
时天惊了,“你带这些玩意儿干什么?”
齐新知推了推圆框眼镜,一本正经,“当然是以备不时之需啊,我昨天可在家里画了一整天的符,功能的,保命的,攻击的,防御的,我全画了,但怕还有没想到的,到时候当场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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