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把我的尾巴偷走了?”
“不是!”时天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怔住,他砍了她一条尾巴,冰了她一条尾巴,还让齐新知烧了她一条,但‘偷’这个字眼用的实在精妙,他觉得她应该不是在说他。
宣沅水蓝色的眸子直直盯着时天,“那是不是你,掀了我的棺材板?”
时天:“……”不小心撞开的,算吗?
她身上就披了一层薄薄的纱,两个人被锁链束在一起,互相的温度就若隐若现的纠缠在一起,时天目光闪烁了一下,宣沅觉得掀她棺材板的人就是他没跑了。
齐新知看到时天和女鬼贴在一起,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从帽子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隔了老远大喊一声,“天哥我来救你!”
宣沅回头看了一眼他。
齐新知马上贴着墙滑下去了,她样子看起来实在可怕,满身都是血,脸上也全是血污,头发黏黏腻腻的一簇簇,上面还沾着血肉淋漓的碎肉块。
时天已经不指望齐新知这胆子能救他了,他现在也不敢轻易松开锁链,怕披头散发的女鬼突然暴走,只好先出声安抚道,“我们不是故意扰你长眠的,是刚刚有条大蟒蛇,它撞了我!我就撞上了你的棺材。”
你的棺材……这话怎么说都带着惊悚。
“你撞开的?”宣沅有点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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