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见她如此，异常震惊。
张氏见了九月，顿时挤出笑意，奈何她满脸横肉，眉眼间都是凶相，如今笑着，反而让人更觉得毛骨悚然。
“娘……你，你怎么在这里烧火煮饭？”
“九月啊，以后烧饭这事我来做，你只管好吃好喝，养好身体。”养得白白润润，好卖个好价钱。
九月顿时觉得不妙，她太了解张氏了，脾气暴躁，泼辣凶狠。而且贪财好利，绝不会无缘无故对她笑脸相迎。
一定是昨晚发生了什么。
“养好身体？要做什么？”
张氏笑得暧昧，“你这孩子，装什么傻呢，养好身体你才能嫁个好人家啊。”
“娘想将我嫁给谁？”
九月想起了昨天天黑之前，张小寒对她说的那些话。
张小寒爹是猎户，家境比他们这些务农的农户稍微好一些……但即便她要嫁给张小寒，张氏也至于对她殷勤到这个程度。
“昨晚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想去给城里老爷做妾。好孩子我之前倒是看不出，你的心气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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