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黎只是修剪一下头发，所以她那边很快。
“于榆，我先走了。”
说完给于榆闪了一个眼神，于榆瞬间明白了。
“加油！”
程进倒觉得有些不可能，如果两个人真的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何至于耗费了这么多年。
闻烟没有转头，因为她不用看，光是听语气就能听出孙黎很开心。
她有些酸，闻烟承认她酸了，早知道嫂子昨天说的时候，她的反应就快点了，何至于现在酸别人。
头发已经在褪色了，低头拿出手机打开与小梁医生的聊天界面，也不知道发些什么。
两个人的聊天还持续在她发的那条晚安上。
理发师在身后给她的头发上色，她有些心不在焉。
于榆还以为是染发膏的味道让她不舒服了，“闻烟，怎么了？是染发膏不好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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