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
楚怀轩的声音骤然沙哑,脸色白得如雪。
楚怀瑶避开他的目光,只道:“时候不早,药呢?都布下了吗?”
裴玄瑾凝视她片刻,眸光一暗:“若那药无效,我也留了后手——外围已有人等候,哪怕拼命,也护你出去。”
京城近日最大的笑谈:前太子楚翊,终于要通过迎娶拓跋沙唯一的血脉女儿,在新朝站稳脚跟了。
红烛高燃,喜乐震天。
楚翊一身喜服,高坐主位,笑意得意狂妄。身旁的拓跋婴魁梧如兽,唇角却含艳笑。
忽有一团白影掠过屋梁,如坠雪般疾落。
楚翊尚未来得及惊呼,寒光一闪,手腕连骨被割裂,血箭溅出叁尺。
“你——!”他的声音止在喉间。
那女子的面容在火光中浮现,正是楚怀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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