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杠铃片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力量训练房里回荡，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周予凛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手臂肌肉因为刚才极限的卧推而微微颤抖。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流过线条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的灰色训练背心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味道，是金属器械的冰冷气息、橡胶地垫的独特气味，还有年轻人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带着强烈荷尔蒙的汗臭。
训练房里只剩下他和沈昭两个人。其他的队员早就结束训练，勾肩搭背地离开了，只有沈昭，这个名义上的“心理辅助员”，总会以各种理由留到最后。
此刻，沈昭正安静地站在一边，手里拿着记录本，似乎在整理着什么。他也刚结束一组训练，额头上布着细密的汗珠，贴身的白色T恤勾勒出他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身体轮廓。
周予凛站起身，随手抓起搭在器械上的毛巾擦了把脸。他的目光落在沈昭身上，带着一种审视，也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欲望。自从那天在淋浴间里强迫沈昭之后，某种感觉就像是打开了开关，让他对这个看似温和无害的转学生有了别样的兴趣。不仅仅是好奇他的射击天赋，还有他的身体，那种在自己掌控下被迫颤抖、发出细微呜咽的感觉，让周予凛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快感。
“喂。”周予凛开口，声音因为力竭而带着点磁性，也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过来。”
沈昭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看向周予凛，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周学长，今天的训练记录……”
“那些等会儿再说。”周予凛打断他，走到一块空旷的、铺着厚厚瑜伽垫的区域，直接坐了下来，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地板，“现在，有别的‘辅导’要做。”
沈昭的动作顿了一下，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他低头看了看周予凛拍打的地方，然后沉默地走过去，放下记录本，在周予凛面前缓缓跪下。这个姿势让他正好处于周予凛的两腿之间，视线几乎与周予凛的腰腹齐平。
周予凛满意地看着他顺从的姿态。他伸出手，带着训练后残留的薄茧和汗意的手掌，按在了沈昭的头顶，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那头发也因为汗水而有些湿漉漉的。“做得很好。”他语气里带着赞许，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
接着，他的手下滑，抚摸着沈昭的后颈，感受着那里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汗湿。“今天的训练量很大，嗯？”他像是在闲聊，手指却不规矩地顺着沈昭的脊柱一路向下，感受着薄薄T恤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压力不小吧？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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