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天气很好,鸿鸣院里的丫鬟们也知道洛知粟不是个苛刻的人,也就放了心,平时也敢和他搭上两句话。

        洛知粟对自己的身份适应的挺好,他整日待在小院子里,也没什么烦心事来扰他。平日里就拿着房里的话本识字,其余的时间,都拿来画画了。

        洛知粟是学过画画的,并非专业,只是爱好。

        他现在整日里琢磨的就是怎么用毛笔画画,画废的纸被揉成了纸团子,铺满了长长的桌案。

        燕琢安很安静,他安静的过分。不管洛知粟做什么,他都不理会,成日成日的闭着眼。不喝水不进食,每天只是喝药。

        洛知粟也很安静,他劝也劝过了,实在是没办法。燕府这么一大家子的人都拿燕琢安没办法,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是那个特别的人。

        那扇月亮门,挂着层层叠叠帐子的月亮门,像是深不见底的沟壑,狠狠的将两人隔开。在他们中间,划了一道线,线的两边,是他们自己的天地。

        一个好奇又惶惶,一个消沉又暴躁。

        桂花败光的时候,接连下了几场大雨。雨水落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开出一朵朵花,最后隐入石缝,结束了自己光辉的使命。

        洛知粟已经能用毛笔描边了,燕琢安还是不吃东西。

        洛知粟好像知道那每日三碗的药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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