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燕琢安在聆圣司内写好了折子,遣人送去给樊戚澜。
而后,估摸着差不多快下朝了。这才收拾仪容,进宫面圣。
光正帝正在服药,燕琢安看着他鬓间的白丝,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老了。他和樊戚澜一般大的年纪,可樊相还可以京郊跑马,山中围猎,但皇上已经太老了。苍老到即使威仪加身,也掩不住他的苍老。
现如今,只是上朝这样简单的事,都能让他面露疲倦。
他这副样子,任谁都没法想象,当年他曾带兵进宫,平定叛乱。
就连燕琢安的父亲,看起来文弱儒雅的燕为业,如今都不显老态。
皇上,远比他的年纪,老的太多了。
光正帝也不怕冷落了燕琢安,自从燕琢安上任一来,隔三差五的就要来一趟。起初,更是一天一次,也没什么正事,就是说说衙门里缺了什么,要补些什么。
他一一的应了,他心里也清楚,曾经的常胜将军对这份差事不甚满意,所以老是来给自己上眼药。
可是没有办法,他的可用之人,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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